“哦哦哦,红疯你听见没有,我的老二也比你强的多啊,你老婆也是只要谁的老二厉害就认谁当老公是吧?那叫我老公啊,叫我亲亲好老公,红疯这短小阳痿的废物去死,快叫啊”星痕挥掌打着茱莉叶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我的亲亲好老公,我爱你——啊啊啊啊——,红疯你——你——啊啊啊——这短小——阳痿的——废——废物去死——啊啊啊——”在一对狗男女的淫声浪语之中,被蜡封的KEN仍旧只能继续吞咽着他们淌下的淫液,而他的双眼竟流出两行血泪,谁都看的出此时KEN真是只求一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茱莉叶已经在星痕疯狂冲击下昏死过去了,而星痕依旧肉棒高耸着以胜利者的姿态踩着KEN的身体笑道:“红疯,你的老婆真过瘾,我还从没王过这么淫骚浪贱的骚货呢,咱们礼尚往来,如果你能凭自己的本事破开我的蓝玄气蜡封的话,我就把我老婆的尸体让你操个够,我们四个在一张床上玩换娶游戏!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把你老婆送给我的傻儿子当礼物了,要是被他玩坏了我可不负责哦。”星痕笑嘻嘻的把KEN放回底座上,却见对方的双眼已经是一片血红,那是无穷的怨恨愤怒羞愤汇聚成的各种强烈负面情绪于一身,两行血泪留在脸颊之上,普通人看上一眼就会被吓死。
但他口中居然还在淌下一滴滴的粘稠液体,也不知是否滴落他口中的太多都涌出喉间了。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啊,不过你这也算流血了,我帮你擦擦”星痕捡起茱莉叶的内裤帮KEN擦去脸上的血痕和嘴角的液体后又怪笑道:“别急,以后我一有空就带她过来继续玩,还有赤目你也要多努力了,哪天你女儿要是醒了我也铁定带她到你面前玩父前目犯,要是玩爽了我说不定帮你的老二解开蜡封玩玩父女乱伦相奸啊,哈哈哈。”星痕背着茱莉叶,而黯则抱着春丽得意的扬长而去,收藏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而此时KEN脑中想的只有破开蜡封去杀光所有与猎武神有关的人,杀光这厅里所有看到他这奇耻大辱之人。
走在武神堡的走廊之中,星痕回身问黯道:“刚才的一切你都拍下来了吗?”黯从怀中取出暗藏的摄像机笑道:“当然都拍下来了,如有需要我随时都能把它在各个电台播放出来。”
“不急不急,等KEN从蜡封中解放后我再推他一把,红疯嘛,当然要疯的够厉害才符合他的人设,现在你可以办事了”星痕把茱莉叶放在地上道。
“嘿嘿,一看就是血的味道很甜美的货色”黯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后一口咬住了茱莉叶的颈动脉,这熟妇只是睁开双眼有气无力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半小时后,一个血奴守卫把已经转化为血奴的茱莉叶带到了蓝兽的房间,合金闸板一起,一身蓝色皮肤身体畸形的猎武神的弱智儿蓝兽叫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快滚开——。”而茱莉叶却是一脸媚态道:“蓝兽少爷,是你父亲让我来陪你上床的——,”说罢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朝蓝兽一步步走去——。
武神堡外恢复原形的星痕看着武神堡笑道:“便宜那个白痴了,铁面应该两日内就会赶到吧,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个弱智王能冷静才怪了。赶去元武门那边监视的血奴有情况发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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