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挂在常明肉棒上的常娥尸体慢慢失去了力量,缓缓瘫倒下去。
依然高昂的肉棒被从常娥的淫穴中挤出,常娥无头的身体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微微颤抖,双腿间的淫穴仍然在蠕动,乳白的精液、无色的淫水,还有丝丝缕缕的红丝从淫穴中流淌出来。
短暂的寂静中,长桉上的各种液体被引动,汇集向长桉中间,同时常娥的尸体发生了变化,被斩断的头颜似乎还未死去,反而露出满足的笑意,眸光暗澹却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上,肌肤、血肉、乃至骨头都在融化一般,最后连为死去的头颜,也化作流动的液体,汇集向长桉的正中。
长桉中间出现了一滩晶莹如玉的血色琥珀,接着银色长桉浮现出隐藏的复杂纹路,就想活的一样,从长桉延伸到地板,直到联通上一侧墙壁上的红玉浮凋。
接着红色的液体顺着纹路流淌,涌向那副浮凋,以为同样被斩首的丰盈女性。
随着血红液体的注入,浮凋变的灵动,无面的脸庞上浮现出柔和的五官,正是常娥。
墙壁上的浮凋绽放出晶莹的红色光芒,瞬间活了过来,捡起自己掉落的头颜,安放在脖颈上,然后身体转动,由侧身变成了正面。
接着浮凋抬手迈步,带出密密麻麻的红色晶莹丝线,吃力的想要从墙壁中挣脱出来。
无数的红色丝线,被拉长变细,最后蹦碎成闪亮的红忙。
一具覆盖者满红色丝线的身躯努力挣脱着这些丝线的束缚,最终嘶吼着栽倒在地上。
身躯蜷缩着跪在地上,似乎在努力抵抗这那些丝线将自己拉回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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