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竟然被这种垃圾摆了一道,咕呜…!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堂堂的赤鬼姬啊,是远比人类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被这种无聊的东西——”
晓星月从男人的尸体上站起身来,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给自己打着气,想要弯腰拾起丢在不远处的内裤,但很快便又捂着小腹重新蹲下,像是子宫深处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似的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脸上挂满异样的潮红;在药效的作用下,少女血脉中本就旺盛的性欲被飞速放大着,犹如野火燎原般一刻不停地灼烧着她的理智;虽然少女起初还想要对此加以忍耐,或是随意找几个杂兵虐杀一番、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没过多久,囤积起来、无处宣泄的肉欲就膨胀到了让她根本无法忽视的程度;不仅是还在淌着精液的淫穴,阴蒂,乳头,后庭,甚至腋窝与脚心,赤鬼姬全身上下的所有性器都在给她传递着名为渴求的信号,躁动不安地痒个不停;如果晓星月不设法解决这件事,别说是继续战斗、完成任务了,她会连逃跑都做不到——身处这远离据点数百里、位于洛林城中的敌营,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啊啊,真是混蛋…”晓星月咬牙切齿地嘀咕着,显得颇为不甘;她已经许久未曾受过哪怕一丝轻伤,也很久都没遇到过有骨气的家伙了,因此,少女完全没想到这个已经被打断四肢、沦为自己泄欲工具的男人竟然有鱼死网破、拼上性命也要反咬一口的决心;高潮被强行打断后,哪怕是将男人的脖子扭断,被痛苦所折磨的赤鬼姬也没感到心情有任何好转,“算是粗心大意了啊。没办法,要先想办法解决一下性欲才行…”
像刚才那样,找几个幸运的家伙,在把他们打到跪地求饶后,命令他们献出精液…?
不行!
即使现在的自己想要做到那种事也很轻松,但…自己如果以这副面色潮红、满身大汗,小穴还在滴水的样子去命令他们,也太没有威慑力了吧?!
赤鬼姬可是强大、高冷、完美的存在,哪怕是为了发泄性欲时也要在做爱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怎么能以这种羞态去战斗啊…!
就算打倒几个男人,再命令他们脱下裤子,用肉棒来满足自己,哪怕他们因为怕死而照做,自己也绝对会被这群男人在心里当成发情的下流痴女,偷偷鄙夷的,不仅完·全得不到任何征服感,甚至会因此觉得颜面尽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晓星月蹲在地上迷离地喘息着,只觉得心如乱麻;天性高冷傲慢、又极为在意颜面的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被人单方面地当成痴女荡妇,之所以每个看中并与其做爱的猎物都是将死之人也正因如此——在过去的日子里,虽然赤鬼姬已经与不计其数的男人进行过交欢,就连频率也高得令人咂舌,可她心中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么淫荡,而是始终将此事归咎为“血脉造成的顽疾”;因为小穴不被抽插就会瘙痒难耐,身体得不到精液就会躁动不安,所以才不得不频繁做那种事;逼迫男人屈辱地脱掉裤子、献上肉棒完全是为了满足施虐心;哪怕是渐渐迷恋上肉体碰撞时所产生的快感,也全部是血脉的错,与自身的意志完全无关…因此,此时的晓星月也打算找个合适的借口,让自己既能解决已经高涨到难以忍受的性欲,又不必承受精神上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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