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支出的用途被刻意抹去,甚至连记录的字迹也显得潦草模糊,显然是为了掩盖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宁雨昔眉头微蹙,抬眸看向刘长老:“这几笔支出,作何用途?”

        刘长老脸色一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支吾道:“这个……属下也不甚清楚,或许是库房那边出库时记错了……”

        宁雨昔眉头微蹙,目光如冰般直视刘长老,声音清冷而威严:“那为何账目如此潦草?刘长老此举是失职还是欲盖弥彰?”她的指尖轻轻敲击账册,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敲在刘长老的心上。

        刘长老额角冷汗直流,心中叫苦不迭。

        这几笔支出其实是那位被长老们戏称为“里宗主”的人取用的,要得又急又多,连做账都被迫仓促潦草,没想到被宁雨昔抓了现行。

        他支支吾吾道:“宗主,此事……此事或许是库房那边出了疏漏,待属下再去核实一番……”

        宁雨昔冷冷打断:“刘长老,宗门的每一笔支出都需要有据可查,岂能如此敷衍?你若不便交代,本座便叫库房执事来问个明白。”她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长老脸色煞白,心中一阵慌乱。

        他知道宁雨昔向来公事公办,不讲情面,曾有多位长老因以权谋私在她手中吃过苦头,虽事后又找机会狠狠报复回来,但终究不愿在此时触她霉头,否则自己的苦头肯定是少不了的。

        宁雨昔目光如冰,声音清冷而威严:“这些可疑账目数量颇多,已够得上严重渎职。按门规,应当削职、示众、追赃。若有意私吞,更是罪加一等。”她指尖轻叩账册,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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