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宁雨昔感到痛心,又为自己在这仙坊中的处境感到迷茫,同时胯下肉棒可耻地硬了三分。

        当晚,林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攀凤玩弄宁雨昔的画面,以及宁雨昔那清冷而疏离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若是想要在仙坊站稳脚跟,就必须听从李攀凤的安排。

        之后的某一天晚上,林二狗忙完了一天的杂活,正准备回房休息时,忽然看到练武归来的宁雨昔。

        她身穿一袭白色练功服,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珠,整个人显得清冷而高洁。

        林二狗一时看得痴了,直到宁雨昔走近,他才慌忙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一礼:“宗主。”

        宁雨昔淡淡地点头,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径直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林二狗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杂役,而宁雨昔却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

        可即便如此,他的内心深处,依然对宁雨昔有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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