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弟子展开经脉图册:“会厌软骨当如何规避气脉冲击?求宗主亲身演示。”他并指点压宁雨昔喉管,强迫她抬起下巴承受更剧烈的顶弄。
“莫要……咳……”抗议被阴茎阻断,喉管发出受呛的咕噜声。
殿内响起八道粗细不一的喘息,余下弟子解开裤带围拢过来,粗硬的阴茎拍打在她鼻尖与脸颊。
待第七股精液灌入咽喉,末名弟子掏出玉质量尺贴在她小腹:“宗主丹田收缩力度比起上月减弱三成,怕是昨夜替李长老疏导阴维脉耗损过甚。”他捏开宁雨昔下颌塞入自己阴茎,“此番请宗主用齿尖轻刮冠沟,助弟子精关稳固。”
辰时钟鸣时,冰砖上已积八滩白浊。宁雨昔抬手擦去唇边残液,真气鼓荡下衣袍褶皱自行平复。弟子们躬身退后齐诵:“谢宗主传道解惑。”
殿外晨光透过窗棂,只照见仙子继续正襟危坐讲解《玉德经》,素纱下偶有喉头吞咽的细微颤动,仿若方才满殿淫声皆是幻象。
就这样,平静的讲法持续了时辰有余。
突然,一位绯衣弟子站起,捧着《璇玑探脉手札》跪立阶前,打断宁雨昔讲道的声音,指节敲击卷轴某处凹陷:“宗主请看这里——阴维脉交汇处需真人演示。”他扯动唇角偷瞄玉案下方的冰砖纹路,指甲在“牝门真气引导”六个朱砂字上重重划过。
宁雨昔葱白指尖掐住案沿微颤,青丝垂落遮住耳尖红晕:“此乃入门功法,你等核心弟子何须演示…”膝盖上冰丝裙裾被真气吹开半幅,裸露出紧绷的雪白大腿,脚踝随着心跳轻晃两下,又死死定住。
“宗主上月修订的《灵枢秘要》总纲言明——求真务实施道为本。”第二名弟子忽然拉开她膝头放着的《玉德经》,尚带墨香的纸张掀开,露出她半敞的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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