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雪色剑袍垂落讲坛,皓腕凌空绘出经脉图,青玉笔尖游走间寒气凝成冰纹。
林二狗缩在梁柱阴影里窥视,忽见她足尖不着痕迹地错后半寸,冰鉴台面顿现梅花状湿痕。
“《冰玉诀》十三重关隘,当以膻中孕化寒玉为基……”宁雨昔正在讲解的尾音忽颤,笔锋在台面上刮出深痕。
她并拢的膝盖微不可察地摩挲,云锦裙摆随动作轻扬——那看似端庄的姿态下,似乎有东西正从腿根缓缓上顶!
“宗主今日真气似乎略显紊乱啊?”前排虬髯弟子屈指叩响茶盏,目光扫过讲坛下端的水渍冰晶,调笑道,“莫非台中镇着上古淫蛟?”
宁雨昔双肩微震,冰魄绦穗子无风自动:“休得信口雌黄……”斥责声忽被玉杵搅动的水声打断——原是莫名的凶器受某种机关催动,自她裙底顶起浑圆弧度。
两团雪乳在素纱衣襟下剧烈起伏,额头红印随宫缩明灭如星。
殿角明烛骤然爆亮,将宁雨昔裙裾投影在冰墙上。
众弟子窥见黑影里似有龙形器具起伏,黢黑阳具般的轮廓每顶弄一次,仙子发髻便颤巍巍晃出珠钗坠地。
“莫不是太上通玄杵饥渴了?”绯衣弟子舔着茶碗沿,眼中泛出淫光,“听闻这法器需日啖七升女子蜜露,宗主可还消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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