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闯山?”剑锋贴着喉结游走,宁雨昔眉心一点朱砂痣灼如滴血。
林二狗瘫坐在地,食盒摔出两个沾着牙印的桂花糕——正露出裆部肿胀的轮廓。
“放肆!”云纹剑柄碾上他裤裆,林二狗惨叫中胡乱挥出食盒,大脑疯狂运转想起了安碧如的交代,高呼到:“沧浪洗剑!沧浪洗剑!”
空气凝滞了一弹指。
宁雨昔骤然收剑入鞘,剑穗拂过他鼓胀的裤裆:“阁下…受惊了…且容我赔罪…”霜雪容颜裂开一丝窘迫,足尖勾起食盒时裙裾微掀,裸出雪腻大腿内侧隐隐露出的三道暗红色纹路。
“仙子刚才…是要杀我吧?”林二狗惊魂未定,突然一股邪火冲上脑袋,突然抓住她收剑的手腕,膻臭吐息喷在仙子玉颈,“把爷的魂都快吓飞了,这你要怎么赔我?”
宁雨昔皓腕轻颤,真气震碎布料却未伤及林二狗:“本座赔你新衣”
林二狗嗤笑一声,滚烫的掌心贴紧宁雨昔收剑的皓腕,拇指在尺脉处反复摩挲:“宗主大人这脉搏跳得像擂鼓,该不是想着怎么杀人灭口吧?”他故意打着酒隔,腐酸的浊气喷在仙子玉颈结成白霜,“我这贱命可值钱得很!”
宁雨昔肩头冰绡无风自动,剑气在指尖凝成冰锥又自行溃散:“一时不查让贵客受惊,本座自当…”话音未落,胸襟丝绦已被扯断,云纱衣襟豁然洞开,两团浑圆雪乳弹跳而出,紫红乳晕覆盖着细密霜纹。
“赔?拿这对奶山赔!”林二狗獠牙叼住右乳尖狠拽,舌尖卷着乳晕渗出的冰露咽下,“咕咚”声在寂静山巅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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