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也在不停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梦呓声。
“老公……别走……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老公……救我……好黑……我好怕……”
她一边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抓着被子的手,死死地攥着。
我知道,她做噩梦了。
她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了血腥和屈辱的地下车库里。
“雪儿,不怕,老公在呢。”我再也顾不上自己那点要命的困意,赶忙重新躺下,从背后将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温柔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滑而又冰凉的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我这片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天地里。
“不怕了啊,傻丫头。”我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最轻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老公抱着你呢,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没人能伤害你了,都过去了,啊?乖,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的声音,我的体温,我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似乎终于穿透了那层厚厚的梦魇,传递到了她的感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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