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起来,不断地顶着那处。
然后越来越快,顶到了最深最用力的时刻,他才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掌,允许她叫了出来。
这场性事做得两人正是痛快,严少齐却突然说了一句让两人关系变得不痛快的话:“商和曲,你给我做妾吧。”
她正被操着穴洞,脑子里消化着这句话。
他让她给他做妾。
她要当他的妾。
他说的是一句陈述句。
不是在问她愿不愿意,更不会是请求。
她闭着眼摇了摇头。对她来说,有个妾的身份服侍严少齐和以娘子的身份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供他操的一个奴婢罢了。
被卖到这里来的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嫁人,她的双亲也已去,更不可能投奔那个因赌输了钱把自己卖掉的哥哥,但是比起孤独地一个人老死,她更害怕在王府里受权贵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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