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多听听小猫痛苦的呻吟,把绳结打的陡大,绳子也栓的很高,是青夏一定要踮起脚尖才能走过的高度。
原本赤裸的从绳结上一点点挪蹭对娇嫩不已的小肉花来说就已经是酷刑。
为了看上下一起忍不住喷水的湿透猫咪,齐逸把麻绳泡在沸水里煮了又煮,后面又捞出来泡在山药汁里浸了一整天,就为了能让青夏更难受一点。
虽然打的结也不是密布整个绳子,很多地方就只是单单一根粗糙麻绳明晃晃在空气中回荡。
但这种一个赛一个大的绳结被铺开排列的视觉效果还是有些骇人,青夏看到肯定是会哼哼唧唧的。
这人还是略微有些良心,今天晚上已经够折腾了,把小猫玩狠了也不好,只有绳子最开始和最末的部位打了几个又粗又大的结,中间全是比较能适应的小疙瘩和没有打结的麻绳。
布置完这些回到客厅,青夏已经有点耐不住黑暗,想动手把眼罩取下。
“姐姐不乖哦,再动一下就要挨揍啦。”齐逸每次都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但他一向说得出做得到,对青夏也从不食言,以致于小猫对他的命令条件反射的服从。
“那也不想一直看不见你嘛,亲亲我好不好。”自己的撒娇一贯还比较好用,希望这次也能蒙混过关,赶紧摘下眼罩。
青夏那边小算盘打得劈啪响,齐逸这边却根本没打算让她蒙着眼睛受罚,可送到嘴边任君采撷的娇娇如果不吃就太不解风情了。
他亲了亲小猫的额头,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圆润的鼻尖,“叫主人。”“主人。”青夏立马卖乖,还觉得不够一样叫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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