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了就去床上躺着,别在这儿挺尸。”
出乎意料的,她没跟以前一样挤兑我,反倒是放下剪子,起身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她便端出来一只透明的瓷盘。
里面的哈密瓜去了皮,被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还润着一层清亮的水光。
另外,上面还贴心地插着几根牙签。
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贵宾级待遇”。
要知道在这个屋檐下,这种伺候人的细致活儿十有八九都是她指使我去干的。
“先垫垫,补补糖分。”
“中午炖了红烧肉,还得再收收汁,到时候叫你。”
我捏起一根牙签,刺入冰凉甜润的瓜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从那一碟澄黄,移到那个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走回厨房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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