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几下,除了把自己憋得满头是汗,那截管子依旧纹丝不动。
我又把身体往里挪了挪,想找到一个更好的角度。
可能就是这么一动,手上松了点力,扳手在潮湿的螺口上忽然滑了牙。
我的手肘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柜子内壁的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得我眼冒金星。
“没事儿吧?”外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关切。
汗水混着灰尘顺着额头流下来,糊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刚才那股“男人不能说不行”的傻气,在这一磕之下算是漏了个干干净净。
“不行,”我被闷得有点上不来气,只能扯着嗓子喊,“我胳膊使不上劲。你帮我扶住另一头,不然它跟着一起转。”
外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小姨轻轻“唉”了一声,那动静里混着七分不情愿和三分无可奈何。
脚步声近了,她在我身后蹲下。
我能感觉到光线被挡住了一部分。想从外面够到那根管子,她也得趴下来才行。
她把上半身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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