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这里才真正属于我,变成炮火连天的赛博战场。
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以及阳台上那把摇摇晃晃的吊椅则是她的领地。
她大多数时候就窝在那里,捧着本书或者平板,好似一头优雅但绝对不好惹的雌豹在自己的巡猎范围内打盹。
我们俩心照不宣地互不侵犯,只有在饭点或者深夜客厅屏幕亮起微光时,才会进行短暂的接触。
这感觉挺奇妙的。就像是两只被意外关进同一个玻璃缸里的生物,小心地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和平。
但任何和平协议,在一个只有一个卫生间的八十平米空间里,都跟冰箱里那盒忘了吃的豆腐差不多。
过期是它的宿命。
从第二个星期开始,事情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无聊是最好的催化剂。
所谓的上课,不过是把直播间挂在前台,假装自己是个正在接受教育的知识分子。
可我的眼睛和脑子,却没法像那个窗口一样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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