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在键盘上叩出简短的回复:“上课呢,有话快说。”
“舟哥您别逗了!您那物理水平还用听这个?救命稻草啊哥!弹尽粮绝,山穷水尽了!再这么寡下去,我看我家那肥仓鼠啃木屑都觉着风情万种了!”后面紧跟着一串磕头下跪的表情包,“老地方瘫了!求发车!旧的不要,就要……那种够劲的,你懂的!”
看着这行字,我下意识地用食指蹭了蹭左脸,心里连个波动都没起。
要是搁在一个月前,猴子那厮发来这等讯号,我大约已与他热火朝天地辩过三轮:是三上老师那颇具几何美感的弧线更胜一筹,还是神宫寺女士那欲语还休的眼波更入骨髓,又或者,筱田前辈那行走间如熟透蜜桃颤动的腰臀曲线才是人间至味。
“等着。”
我敲下两个字,顺手点开那个藏在D盘里标注为“资料备份”的文件夹。
唰啦一下,屏幕被密密麻麻的缩略图铺满,如同骤然揭开一幅斑驳的浮世绘。
曾几何时,这些赤裸诱人的胴体足以让无数个夜里的纸巾消耗速度快过秒针。
可如今再看,只觉得索然无味。
肤色磨得似是新刮的腻子,缺乏活气;过于圆硕的隆起透着工业流水线的规整,假模假样;至于那关键处的马赛克更是一堵冰冷的高墙,阻碍了所有对秘境发起探索的欲望。
我的目光虽落在这些电子幻象上,但脑海里晃过的却是与小姨相处时那些琐碎却锋利的碎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