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尽的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挂到了裴知止劲瘦腰间。
原本握着她腿弯的手不知去了哪里。
嗯?在她嘴里的是一只,还有一只沿着尾椎一路向下。
她几乎瞬间明白男人的意图:“那里,不可以的……”
“每次摸那里,姐姐都像初夜似的,绞的我头皮发麻。”
尾椎上的手又何止一只。
双胞胎兄弟的两只手齐齐分开颤抖的臀尖,循着褶皱一路向里。
里头的肉又粉又嫩,勾的指尖不住往内延申。
还很干涩。
只有一些被插溅的汁液挂在洞口。
其中一根指头磨了磨洞口的软肉,惊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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