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令鸿放下笔,神色微讶,随即摇头:夫人的心情在下理解。
只是眼下正是要紧时候,昨日刚出现刺杀,盐商余党还在暗处虎视眈眈。
夫人身子娇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在下如何向朝廷交代?
他语气温柔,拒绝的话却不留余地:待入京之后,自有大把时间,夫人不如再忍耐几日。
时蕴心底一沉,果然不行。
为了不让安令鸿起疑,她神情微微失落,仍垂首答应:妾身明白了。
时蕴起身要走,恰在此时,刚好有锦衣卫急步入内:大人,那头来了新消息,需要您亲自处理。
安令鸿皱眉,对时蕴道:在下失陪,夫人请自便吧。
说罢他快步离开,书房里只剩时蕴一人。
时蕴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确定了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缓缓走到书案前。
案上摊着几封信函,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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