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的抽送很快到达了高潮,两人的身体起伏越来越大,他用双手将刘灿晶莹剔透的光洁身子向后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红的大肉棒就狠狠的敲开了紧闭的宫颈开口,稳稳的嵌入细嫩的花蕊中心。
李朔只觉得下体一阵的兴奋,一股浓稠的精液就迅猛地喷洒而出,然后在刹那间遍涂了玉人蜜壶的每一处……
一轮鏖战过去了,李朔心满意足地自刘灿的嫩穴里拔出了阳具,他提起刘灿洁白的玉腿,胡乱地在她刚被蹂躏完的下身擦了擦斑斑精液,然后将她拖回到床上。
从房间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匣上等的古巴雪茄,他不客气地点燃了一支享用起来。
缭绕的青烟很快在吞吐间飘散开来,他舒坦地长呼了一口气,觉得真是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刘灿一动不动地斜躺在床边,无声无息,好像只剩下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身体上被挑逗而泛起的娇艳绯红已经褪去了,光滑的肌肤回复了原本晶莹洁白的色泽,越发的显得凄美动人;身上的衣物仍然凌乱不堪,大部份的身体都裸露在外,娇嫩的下身明显的留下了被摧残的痕迹:红肿充血的会阴部湿淋淋的,细黑的绒毛杂乱地粘在一块,玉门附近的身上、身下到处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
这突如其来的床戏不但将她作为女性的尊严无情践踏,也把她美好的人生彻底毁灭了。
从那个十恶不赦的色魔玷污自己身体的一刻起,已经注定她一辈子也挥不去心中的屈辱了。
刘灿想到了死,可是孩子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显现出来,她只觉心中一痛,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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