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疑惑的低头看了看就在自己嘴下的鸡巴,整个阴茎都被自己含进嘴里,只有包皮被自己的小手撸在根部,她有些恍然,张嘴把鸡巴吐出,又用芊芊玉指将包皮撸上来,再用舌尖将包皮上粘着的粘液清理干净,这才又抬头看着李朔。

        “还有。”李朔故意阴沉着脸,装作发怒道:“季老师,你这伺候的不仔细啊!枉我还让你把精液吐出来。”

        听了李朔的话,季桃再次低头看着鸡巴,却是找不到哪里不干净,再次抬头看向李朔,看到他阴沉着略带凶狠的脸,心里就有些打怵,戚声道:“我……我找不到……”

        “哼!”李朔冷哼一声,冷声道:“再好好找找。”

        可怜的人妻跪在男人的胯下,伸着纤细高雅的脖子,低下高贵美丽的头颅,在肆意进出自己阴道内无次数的鸡巴上仔细的寻找着,最终还是抬起头,可怜兮兮又略带哭腔的道:“我实在是,实在是找不到。”

        “哼!”李朔再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嘴里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下面。”

        季桃被李朔冰冷的语气刺激的快要哭了出来,她再次低头看着鸡巴,略微有些抬头的鸡巴在浓密的阴毛掩饰下,像待人而噬的毒蛇左右摇晃。

        下面,下面有什么,她顺着鸡巴往下看,是布满褶皱的卵袋,射精后的卵袋收缩着,满是深深的沟壑,以及流进沟壑的粘液和精液的混合体。

        刚刚哺乳完的人妻像发现黄金的矿工一样,有些迫不及待的趴到卵袋上,用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个沟壑,清理着里面的液体,细细的舔过之后,又将卵袋含在温暖的小嘴里,用舌头轻轻的拨动着里面的睾丸,温柔的服侍着这个并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做完这些之后,李朔才满意的抱起季桃回到床上,坐好之后将人妻放在自己身边。

        李朔躺在大床上,一把把季桃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嫩乳,嘴里调笑的道:“小母狗,让主人抱着你睡觉吧!”

        “我……我……”李朔的话让季桃有些心酸,眼泪差点流了下来,她自结婚就被公婆丈夫宠爱。

        老公对自己也算恩爱有加,除了房事让人不尽满意,其它倒也无可挑剔,可是如今被男人如此折辱,自己却敢怒不敢言,莫名的还有一丝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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