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陷进粗糙的人造革沙发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锁定了那条昏暗的、通往欲望深渊的走廊入口。

        等待。又是该死的等待。

        每一次等待,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耳朵自动过滤掉大厅里所有的嘈杂,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捕捉着从她所在方向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音乐声很大,但隔音极差,那断断续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还是像毒蛇一样钻入我的耳膜。

        “…啊…哥哥…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发嗲,带着夸张的喘息,穿透墙壁和音乐的阻碍,隐约可辨。

        一个满身酒气的胖男人刚从走廊里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对同伴大声吹嘘:“…妈的,值!真他妈值!那奶子!那屁股!跟海报上的洋妞似的!水还多!叫得又浪!差点把老子腰都坐断!”

        沙发上一个等待的男人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跟着妈妈桑走向走廊。那扇肮脏的绒布帘子掀开又落下,吞没了他的身影。

        我的拳头在风衣口袋里死死攥紧,指甲抠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能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几乎要爆炸的黑暗情绪。

        想象力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她此刻正以怎样的姿态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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