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着的铃口在不断滴水,疼痛让索玛火烧一般的快感一次次窜上顶峰。
乌尔每撞上他一次,肉棒就插到最深处,一股难耐的舒服就沿着脊柱上窜。
那是一种二十一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纯粹地来源于他的肉体。
这快感单纯而又激烈,一波接着一波,他甚至在心中期待永远不要结束。
然而,随着乌尔越来越用力,天堂却如乌尔所言,很快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欲望在大量地累积,开始寻找出口。
索玛的痛苦渐渐掩盖了快感。
他想释放,想喷发,想得快要疯了。
后穴里的侵犯愈演愈烈,每一次进入抽出,他想释放的欲望就会愈发强烈。
被堵住的性器不止是疼,涨,还让他觉得百爪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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