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摸了摸她脸颊温柔将她唤醒。
谈唱眯着眼睛缓了一会,“结束了?”
走出影院,已经十一点多,谈唱说打车送闻听回学校,闻听说不急,沿着地铁站再走一会。
走到下一个地铁站入口,他说来得及,再走走。
于是两人在深夜暧昧的灯光下压马路。
“这电影跟我看的书有点不一样。”谈唱说,阉割太多。
原着讨论得很复杂很立体,这电影倒是片面化了。
婚姻中有没有话说虽然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
“如果此时让你说说最糟糕的回忆,你想说么?”
谈唱双手小指搭在一起背在身后,在马路边上像过独木桥一样走出笔直一根线,“可以啊。我没差。”
“你要走么?”又到下一站地铁,谈唱指指入口电梯,“很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