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还挂着情事后的粘腻汗珠,小穴里还淌着他射进去的微凉精液,这个男人却已经想着要抽身而退?断了吧?他说得轻巧!

        “断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吕不韦,你现在跟我说断了?当年是谁把我送给嬴异人那个窝囊废的?是谁在邯郸抛下我和政儿,跟着他屁滚尿流逃回秦国的?让我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在赵国那些狗男人中间周旋,靠张开腿卖身子才能活下来!现在你倒好,在朝堂上人模狗样,吃香喝辣,权力财富全占尽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干脆又跨坐上去,用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她开始发疯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她俯下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对着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断吗?来啊!先把老娘伺候爽了再说!射啊!给我射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传说中不知餍足的美艳妖女,骑在吕不韦身上颠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得干干净净,直到他脸色发白、眼神涣散,连求饶的声音都弱不可闻,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最后他几乎是被人架着胳膊拖出寝宫的,双腿软得站不直,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失禁的尿液。

        可自那之后,吕不韦就真的开始躲着她了。

        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派来的宦官永远只有一句“相国身体不适,恐污了太后寝殿”。

        她派人去请,十次有九次吃闭门羹。

        剩下一次,就算人来了,身边也跟着十几个侍从,连留下来捅她一下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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