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旧是单薄的花苞状,但边缘的线条仿佛被墨水重新描摹过,变得略微清晰,并且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如同血液初凝般的浅浅猩红。
它静静地蛰伏着,像是沉睡在泥土深处的种子,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微弱生机。
莉莉丝凝视着它,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屈辱、恶心、痛苦,都被一种冰冷而清醒的认知所取代:这就是她赖以生存的根基。
在魔界,魅魔凭借本能与魅力狩猎,但在人界,她弱小得连一个醉酒的流浪汉都能轻易将她碾碎。
这里没有同类可以庇护,更没有魔气可以汲取。
她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枚不断索求的淫纹,以及通过它进行的“进食”。
她在脑海中复盘着昨夜的一切。
那魅惑,生涩而勉强,但流浪汉确是应声而至。
那吸收,痛苦而剧烈,但确是成功挽救了她的生命。
她太弱了,弱到无法选择“食物”。但她也从中看到了希望——这方世界中的雄性生物,无论多么肮脏,都能为她提供赖以生存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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