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股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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