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的呼吸瞬间急促,她模仿着想象中司的动作,伸手搂住千夏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拿着抹布,却像是代替了别的什么,在千夏腿间敏感的区域周围画着圈。

        “是……是这样吗?千夏……”

        “再……再用力一点……”千夏配合地仰起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桌沿,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声音带着蛊惑,“他……他可没你这么温柔……”

        当清理到那张关键的餐椅时,千夏的表演更加投入。她主动坐了上去,双腿微微分开,手指抚过椅面,对着跪在面前的樱喘息着低语?:

        “就是这把椅子……他……他就在这里,特别粗暴地……顶进了宫里……唔……樱,你想试试吗?试试……把我钉在这把椅子上的感觉……”

        这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樱低吼一声,扑了上去,模仿着那种“粗暴”,唇舌并用地在千夏颈间、胸前留下印记,手指急切地探向那神秘的幽谷。

        千夏则完美地扮演着被侵犯的角色,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引导着樱的动作和节奏。

        千夏则完美地扮演着被欲望俘获的角色,发出一连串精心计算过的、足以点燃任何倾听者欲火的声响。

        那声音起初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细微呜咽,像受惊的小动物,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随着樱模仿的动作加剧,这声音逐渐转为悠长而甜腻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钩子般的诱惑,仿佛正被推往愉悦的悬崖边缘;当樱的动作触及关键点时,她会猛地拔高音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随即化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啊……慢、慢点……那里……太深了……”但这哀求非但不会让施予者停下,反而更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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