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宽阔的胸膛里,缩成了最有安全感的姿势。凛冽的木质香从头顶裹满了全身,昏昏沉沉中睡得很香。
坚硬的戒指在她的腰腹打转。
“顾先生,你结婚了吗?”
“没有。”
他将戒指从手指上摘下,套在了她的中指上。大了一圈的圆环在许渺的手指上无所适从。
“送给你了。”
“生日礼物吗?”
“不是。”
顾万羁握住了她的腰:“渺渺马上十七岁了。”
“嗯。”
她认识顾先生马上四年了。
时间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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