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半软的性器,看着沙发上被玩得一副痴态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舒慈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荡,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疲惫,但她对面前这个男人,更加讨厌了。
“你妹妹死了?你这么大火气……”
她声音沙哑,态度却依旧尖锐。
梁敬粤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疏离孤高的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蹂躏得腿心大开的白皙身体,呵了声:“她在医院有沈颂声陪伴照顾,自然比你得意。”
“……”
她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神经病!
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炫耀她妹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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