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隔壁正在收衣物的老妇询问。

        老妇见他气度不凡,不敢怠慢,絮絮叨叨地说:“您找沈姑娘啊?可怜见的,前阵子不知惹了什么麻烦,摊子被人砸了,家里也来了恶人,人也一直没回来,跟那个傻大个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裴璟隐秘而期待的心沉了又沉。

        她遭遇这些,竟从未想过要求助他,那番“抱大腿”的言论,究竟是不是她的真心?

        带着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滞闷感,他径直去了悦来客栈。

        他猜想她大抵是去找了凌昭。

        可到了这看到眼前一幕,原本因担忧和微微躁动的心瞬间冷却下来,沉入了冰窖。

        那股窒闷感更甚,如浪潮一般堵在胸口,难以言喻。

        他觉得此刻比批阅一夜夜奏折还要疲惫。

        他缓缓放下了车帘,将窗外那幅“和谐”得刺目的画面隔绝在外。

        车厢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有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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