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夜色渐深,篝火也渐渐微弱下去,该休息了,今日未等到人来救寻,明日他们还需靠自己走出山谷。

        看着草棚里那张唯一的、不算宽大的兽皮毯,沈茉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昨晚是情况紧急,裴璟陷入昏迷或,怕裴璟失温挤在一起也就罢了。

        现在两人都清醒着,他一个有家室的人,再要同盖一毯,尤其是经历了白天的尴尬后,她实在是做不到。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草棚边,将兽毯往裴璟那边推了推,眼神飘忽:“你伤比较重了,需要保暖,你先睡吧。”

        裴璟如何看不出她那点刻意保持距离的心思。

        他心中微涩,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你脚伤未愈,亦不能受寒。你先睡,我打坐调息即可。”

        他的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沈茉还想再说,却见他已闭上双眼,摆出了入定的姿势,显然不打算再讨论这个问题。

        她只好默默地蜷缩在草棚的另一侧,拉过兽毯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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