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高潮被死死卡住,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外面,怎么也撞不开。

        可任李萱诗如何抽送,却依旧沉沦在欲海中,原地徘徊,像许多个夜晚一样,那极乐的彼岸始终不见踪影,什么都不肯给她,只留更汹涌的空虚和欲火。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到……”

        李萱诗崩溃地尖叫着,玉手更加粗暴地蹂躏自己的巨乳,牙齿几乎往乳头咬得出血,可下身却更空虚、更瘙痒,痒得她几乎要疯掉。

        “……让我高潮……谁来救救我……”

        李萱诗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碎成一截一截的呜咽,身下的浴巾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全是她浓烈到发腥的雌性味道。

        求而不得的高潮令她想到了郝江化,想到前两天自己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肉屄一次次地套弄他那根粗长火热的鸡巴,在他的鸡巴上享受到的数不胜数的绝顶高潮。

        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自慰太多而越发难以高潮,而郝江化却能轻易地赐予她可望而不可得的无尽极乐,

        “郝江化……老郝……操我!操我!啊……”

        这是李萱诗第一次在自慰时叫出了郝江化的名字,带着哭腔,带着羞愧,带着强烈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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