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你个王——唔唔!!!”

        右手一松,趁岑青菁破口大骂之际,郝江化飞快且精准的将手中口塞的圆球,塞进了她大张的红嘴里,将她剩下几个字给堵在喉间。

        飞快地抓着口塞的皮带在她脑后打了个结,待彻底牢固后,又分别抓起她的左手左腿,右手右腿,用手铐给禁锢起来。

        短短几秒钟,岑青菁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腕和脚踝被冰凉的金属手铐牢牢锁住,链条极短,将她束缚成类似与自己抓着双腿,摆出的M字的姿势,股间大好的春光就这样暴露在郝江化的视线之中。

        (想象不出来的可以用自己的左右手抓着左右脚的脚腕)

        岑青菁拼命摇头,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摆脱口中的束缚,可没一会便晕得眼冒金星,口塞里的圆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圆球上的小孔泌出,在下巴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

        手脚并用,试图用力挣动,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手铐发出清脆的“咔啦”声,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无力。

        “唔唔唔——”

        岑青菁凤眸里满是惊恐与愤怒,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口中被红色橡胶球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郝江化不用想也知道,她正在骂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可他无所谓,只要能操到她,便是骂到三十六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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