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祛除情毒,反倒让哥哥对她起了疑心。
那老者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古籍一早就被兄长察觉到了…?
蝶娘又慌又惧不敢细想,混乱中想要挣扎着离开,可很快便挺着满肚子的浓精哆哆嗦嗦地被入了底,紧撞着花心的圆润顶端来回磨动,在一片酸软不堪间淫水滴滴淌淌流泻,刺激得她半天回不过神。
“唔!嗯啊……哈啊……啊!”
娇嫩的穴肉在长久的肏弄中早已熟悉了粗壮硬挺的肉棒形状,淫水混合着昨晚灌入的粘腻精液,在激烈的捣干中四处飞溅。
“蝶娘不想要跟为夫解释一下吗?”雪抚扣住她的手腕,趁着妹妹眼角含泪,头脑空白之际,意有所指地询问道。
他在等焉蝶亲口坦白。
坦白昨晚为什么要偷偷去洗髓池。
哪怕他比她更早知晓一切,哪怕两人都对昨晚的事心知肚明,但雪抚仍然需要妹妹亲口告诉他,不留有任何隐瞒。
“……”而蝶娘则垂下脑袋不敢对上兄长的目光,不知所措地抽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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