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越将军那高高隆起的分身,已经狰狞着高昂起头。
可怖的形状,婴儿小臂一般,毛茸茸的,又粗又长还够黑,直挺挺竖立在一团卷曲的黑毛间。
一瞬间,不知为何,徐锦衣没及时的闭上眼睛,反而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液,从小穴深处蔓延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酸麻。
紧接着,一股湿润似大姨妈般的情潮,汹涌而来,让她条件反射性的夹紧双腿。
并非她不知廉耻,只是之前的调教中,她熏了过多的春情药,一直没有纾解。
她却并不明白,暗暗恼怒着身体的淫邪反应。
她旁边的女孩有了动作。
偏头一看,绸缎般声音的那位,手已经伸进了胸口,正大力揉搓着。
另一位,干脆半手伸入下体,正卖力地动着。
就算没经历过人事,徐锦衣还是感觉到了羞耻。
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棍,与越谦忍一样,挺拔抖擞,更像他的枪一般,稳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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