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两眼一黑,各种意义上的,口腔分泌的唾液、胸腔内的氧气被疯狂掠夺,池嘉栩留学的这段日子没少健身,为的就是让她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还手的可能性。
身体比她想象得还要渴望得到他的抚慰,手掌不过撩起短裙的下摆从大腿上滑过,她就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仰头去迎合他的深吻。
“嗯唔……别吸草莓印,今天有媒体会来拍照……遮瑕遮不住……”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某人就来劲。
但池嘉栩也知道轻重,一把扯下抹胸上衣,贴着胸贴的玉乳几乎要跳到他的脸上,牙齿撕掉乳贴粘到一边,在靠近乳头的地方留下一枚明显的牙印。
“这下不用担心会被看见了……”池嘉栩凑到周时的耳边,含住耳垂:“这个地方只有我可以看见……也只有我知道……”
周时耳朵被烫得发红,皮肤也透着淡淡的粉,只要一想到那种场面,竟然有种隐秘的快感,不由得开始兴奋。
抹胸堆迭在腰间,裸露的背靠在墙上,池嘉栩压着她,手探进短裙里,轻轻勾住丁字裤弹了一下,周时攥紧他的衣服,抬腿挂在他的腰上,扭着屁股去蹭他的裤子。
池嘉栩拍拍她的屁股,嗓子干到沙哑:“老实点,真的想在这里被操了是吧。”
“我湿了,不信你摸摸。”握住他的手腕往热源送,丁字裤陷进软肉里磨着私处,随意一蹭,指尖就沾满了粘液。
外面都是水,可想而知,里面肯定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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