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滑下办公桌,双腿却酸软得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不得不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踉跄着扑到门边,“咔哒”一声先反锁了房门,免得还有人突然过来。

        魏敏靠在门板上喘息了片刻,先冷静下来,她的当务之急是清理这一身狼藉。

        魏敏跌跌撞撞地冲回办公桌旁,抓过自己随身的通勤包,手忙脚乱地翻找。湿巾,她记得包里常备着一包湿巾。找到了!

        她胡乱把湿巾拿出来,急切地擦拭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恢复了不少精神。

        她仔细地、一遍遍地擦过那些红痕,又整理好凌乱的衬衫,一颗颗扣上纽扣,直到领口严丝合缝,再把眼镜戴上,重新包裹住那份为人师表的端庄。

        然而,当她试探着向下,擦拭裙摆下那片湿黏的区域时,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一小片微凉湿滑的痕迹清晰地印在浅色的套裙内衬上,而更深处,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更是浸满了黏稠的白浊精液,紧贴着她仍微微酥麻的小屄,湿纸巾每次擦拭过去,都会勾起她面红耳赤的、混合着羞耻与奇异酥麻的记忆闪回。

        一整包湿巾很快用完,她用力擦拭到肌肤都有些发红刺痛,被夏泽精液标记过的黏腻感,却仿佛烙印一般,顽固地残留着,尤其是腿心那一点,总觉仍有湿意涔涔,散发着雄性的腥膻气味,萦绕在鼻尖。

        下午的课对魏敏而言,成了一场漫长而煎熬。

        她站在讲台上,目不斜视,讲解着复杂的语法点,用粉笔写着板书,而每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薇和虞晓歆时,总会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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