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您误会了…”魏敏终于挤出声音,却因喉咙的不适而带着奇怪的沙哑。
“误会?”被称作王护士的中年女性嗤笑一声,大步走到床边,故意用手电筒照了照潮湿的床单,“这还能误会?看上去还热乎着呢。”
她转向肥虎,语气陡然严厉,“同学,要是被强迫的你就眨眨眼。”
肥虎猛地坐直身子,脸上因脚裸骨折的疼痛而冒出冷汗,却语气坚定:“没有!魏老师是来看我的!是我…是我…”
他卡壳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事,但保护魏敏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继续说,“魏老师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她听说我没人照顾,特地来看我!门锁坏了出不去,她只能在这里陪我…护士你不能这么说她!”肥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女护士显然没被说服,她冷笑着看向魏敏,说,“哦?那\''好老师\''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刚进门的时候,这位学生的病号服下面为什么都没穿吗?还是说这是现在的新型教学方式?”
她的目光刻意在魏敏的嘴角停留,暗示性极强地补充道:“看来魏老师教得挺\''深入\''的啊。”
魏敏感觉天昏地暗,耻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紧紧攥着风衣的前襟,喉咙里还残留着独属于肥虎精液的腥臭气息,提醒着她刚才在病床上发生的一切。
最让她痛苦的是,尽管她的心理上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她的胴体却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感官体验中——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漫步云端的飘然,竟然让她产生了无法言说的可耻留恋。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崩溃时,肥虎再次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护士阿姨,是我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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