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间,衣服逐一脱落,在烬的一声娇呼中,有重物一下倒在床上,把床垫压得咯吱作响。

        “你变态,这时候还要我穿着丝袜”烬的欲拒还迎,与平常指挥的刻板声音相当反差。

        “就要这样才带劲,队长这里怎么就湿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信的质问外加丝袜被撕破的声音,让我和冉不难猜到床上的画面。

        床头灯在烬的抗议声中亮起,身上仅有破丝袜的酮体被色眯眯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我和冉裸体搂抱在地上,近距离偷听好友做爱,属实是第一次。

        我的肉棒在冉的蜜穴里异常坚挺,偶尔还兴奋得跳动两下,这小妞感觉到了我的分身变化,用口型说着“变态!”手上带着醋意掐在我手臂上。

        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在信两人发出的淫荡声音助兴下,强行咬着女友耳垂,肉棒不停搅动、研磨,让冉又紧张又刺激。

        “等一下…这里有衣物,先检查一下,啊~啊~等一下,先看看房间…哦~~”烬明显被未婚夫插入了,那些警惕的提醒完全变成了被干时的呻吟。

        她太看得起性欲爆棚时的男人了,这时候别说床上有些衣物,就算有一只大狗熊,信也是要狠狠射上一发才有空顾及其他。

        我用手势比画,让冉紧紧抱住我,在动听的啪啪声和叫床声中,保持着交合状态匍匐到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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