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倔强。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温梨猛地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房间,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狂奔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几乎是撞到了裴司的房门上,发疯似的用手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带着哭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开门!二哥!开门!开门啊!”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裴司显然刚冲完凉,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白色浴巾,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清晰的人鱼线。

        他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但在看到门外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温梨时,那点不耐烦瞬间化为了讶异和一丝…了然。

        “怎么了?”他话音未落,温梨已经像只受惊的幼兽般猛地撞进他怀里。

        冰凉的脸颊死死抵在他带着湿润热意的胸膛,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在簌簌发抖。

        “有…有东西…”她声音打着颤,断断续续的呜咽,“窗外…我看到了…一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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