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
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今晚看到的、听到的,足够让温家万劫不复。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唇瓣,你觉得,我会放你回去报信?
温梨呼吸一滞,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裴司低笑一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浴室在左边,衣柜里有衣服。他转身往门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温梨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环顾四周,卧室装修极简,黑白灰的色调冷硬而压抑,像极了裴司这个人。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身上的血腥味和冷汗。
镜中的少女脸色苍白,锁骨和腰间还有几处淤青,是今晚在船船舱里磕碰的。
温梨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床上整齐叠放着一套白色棉质睡裙,甚至连配套的内衣都准备得妥帖。
她耳根发烫,忽然想起翡翠皇宫里那幕,女人被按在丝绒沙发上,旗袍卷到腰际,腿间淌着晶莹的湿润,而裴司掐着那截细腰进攻时,竟还能分神瞥向帘外偷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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