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催情药效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内汹涌奔腾。
乳尖变得硬挺如石子,却又痒得让她恨不得用力抓挠,可双手被缚,只能徒劳地摩擦着手腕的镣铐,带来些许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刺激,反而更添煎熬。腿心深处更是泛滥成灾,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运动裤内衬,粘腻滑润。
那隐秘的花核剧烈搏动着,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触摸、被填满。那股痒意,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从三点核心向外蔓延。乳尖的痒,是尖锐的、刺痛的,仿佛有细小的针在不断扎刺那最娇嫩的顶端,又像是被羽毛最尖端反复撩拨,痒得她牙关紧咬,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通过摩擦衣物来缓解,但运动服粗糙的布料擦过敏感至极的乳尖,带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刺激和微不足道的缓解,反而如同火上浇油。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一次次摩擦和内心的渴望中,变得更加硬胀!
而腿间的痒则更加深邃、更加磨人。那是一种从花心深处泛滥开来的、空虚到极致的瘙痒。
阴蒂如同一个过载的小小发电机,在湿滑的泥泞中疯狂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辐射出强烈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她脆弱的神智。
蜜穴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将裤裆染得一片湿凉。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摩擦,但那紧密的挤压非但不能止痒,反而模拟出一种被侵入的错觉,让那空虚感更加尖锐,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烨爱抚她的画面,浮现出昨日被鱼儿吮吸的怪异快感,甚至浮现出一些更加荒唐淫靡的幻想。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
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被禁锢的脖颈、手腕、脚踝处,因挣扎和情热更是浮现出诱人的红晕。
“哈啊……嗯……”破碎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唇边逸出。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迷蒙,水光潋滟,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脑海中理智的壁垒正在被一波强过一波的肉欲浪潮冲击得摇摇欲坠。她仿佛能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双腿大张、手指疯狂抠弄蜜穴的淫靡画面,这幻想让她浑身战栗,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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