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那根鲜艳红绳被拿起时,绳结与绳身滑动时特有的、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声音变了。

        传来的是更密集更用力的摩擦声——是绳索紧紧勒过运动服面料的声音。

        偶尔夹杂着许墨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吞没的、短促而用力的呼吸声,甚至是一两声极轻的、因用力捆绑或绳索深陷皮肉而带来的闷哼。

        林烨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灵巧的双手在身后忙碌着,凭借着多年被捆绑的经验和对自身身体的了解,将红绳绕过手臂、胸侧、腰腹、腿弯……绳结被拉紧时,布料下的娇嫩肌肤必然被深深勒入,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凹陷。

        她或许正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迷离,完全沉浸于自我束缚的仪式之中。

        这个过程似乎比想象中要快。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身体反弓时韧带与肌肉拉伸的细微声响,以及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带着痛楚与奇异满足感的呻吟。接着是最后一道关键绳结被用力抽紧时发出的“噌”的摩擦声。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许墨略显急促、却努力平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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