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说过…………长离,愿为棋子,辅佐令尹左右,在其位谋其职,这名分,当然是今汐你的。”
“其二,我虽上位在前,但在漂泊者心里,你才是第一个住进去的。虽然恋爱输赢没有先后,但若是漂泊者心中总有顾忌烦恼,我自己固然也是心有顾忌,我不想因此出现裂痕。”
“其三,作为今州令尹,明明正式以贵客身份相待,几乎是昭告天下漂泊者的身份,却没得到漂泊者的一点偏心帮助,于己丢份,于漂泊者失德,传出去也是不好听。”
“不管是台面上的身份,还是私下里应得的关爱,当然都是不能少的…………”
“你是我的徒弟,你我感情至深,当然不能因为这样就反目成仇,传出去徒惹笑话,漂泊者既对你有情,那便有情,我还能拒绝不成?”
“你我光明正大,侍君左右,又有何不可。若是漂泊者之情不假,心不易,又何苦纠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长离慢慢地,将早已打好腹稿的话全盘托出——于己,不失正宫大度;于今汐,既是顾其颜面,也顺其心意;于漂泊者,不仅为其说服今汐,也是建立其深情(但不专一)形象。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不可谓不周全。
这才是长离真正的实力。
这一套下来不仅是漂泊者听懵了,更是把今汐心防直接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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