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身后一片高粱秆猛地向两侧分开,一个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恶犬,猛地窜了出来,拦在了路中央!
是泰迪!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报复的快意和下流猥琐的笑容,叉着腰,张口就喷出一连串恶毒肮脏的污言秽语:“哎呦喂!这不是咱村的贞洁烈女林大美人吗?咋地,刚被自家的小崽子喂饱,这就急着出来遛食儿了?瞅你俩这手拉手的亲热劲儿,刚才在高粱地里没少干好事吧?是不是把你那俩骚奶子又塞你儿子嘴里嘬了?小豆丁,你娘那地儿香不香?哈哈哈!”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林夕月最羞耻的神经上。
她脸色瞬间煞白,继而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泰迪尖声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泰迪你个天杀的小畜生!满嘴喷粪的玩意儿!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骂着,她松开罗隐的手,就要冲过去撕打。
泰迪却嘿嘿一笑,异常滑溜地一缩身子,像泥鳅一样重新钻回了密密的高粱地里,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片还在晃动的高粱秆和一连串猥琐的嘲笑声。
“狗杂种!有种你别跑!”林夕月对着那片晃动的影子怒骂,胸口剧烈起伏。
罗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拉住母亲的胳膊:“娘,别追了,小心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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