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爷爷那虽然略显沧桑、但尺寸骇人的物事上,忍不住将其与记忆中泰迪那根同样颜色深、却更显脏乱年轻的“凶器”进行比较。
爷爷的显然更干净些,但带着岁月磨砺的痕迹,尺寸也似乎更胜一筹。
经历了最近与母亲频繁的“战斗”,罗隐懵懵懂懂地开始意识到“尺寸”在某些事情上的重要性。
一股强烈的羡慕和好奇促使他鼓起勇气,小声问道:“爷爷……你……你这里……怎么长得……这么大?我……我以后也能长成这样吗?”
爷爷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勾起了往事,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我一猜你小子就得问这个!嘿,你爹小时候,也偷偷问过我……”
他陷入了回忆,声音变得悠远:“说起来啊……可能跟我小时候经常吃后山的一种野菜有关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反正打那以后,就跟吹了气似的,越来越大……”
“那时候家里穷啊,经常揭不开锅,饥一顿饱一顿的。有一次,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冒金星,实在没法子了,就壮着胆子跑到后山去挖野菜。那后山,可不是啥好地方,老辈子人说有狼,还有熊瞎子,邪性得很,村里人平时都不敢去。但你爷爷我那时候年轻,胆子肥,再加上饿急眼了,就豁出去了。许是祖宗保佑,运气好,我在后山乱石堆里,愣是找到了一条被荒草埋着的小路。顺着那小路往里走上个把时辰,就能到一个隐蔽的山谷,里头就长着那种野菜。”
罗隐听到这里,精神猛地一振,眼睛里放出光来,急切地追问:“爷爷!那……那地方你现在还能找到吗?”
爷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以前倒是熟门熟路。后来我还带你爹去过一趟,但那小子嫌那野菜苦得钻心,咽不下去。也是,不是饿到那份上,谁乐意吃那玩意儿?苦得你直跺脚,舌头都能麻半天。”
“等他后来娶了你娘,不知道咋的又想起这茬了,非要我再带他去寻。可那时候再去找,才发现那条小路早就被山洪冲出来的小河沟给截断了,加上年头太久,塌方的塌方,长树的长树,早就封死了。我带着他找了好几回,都没找着入口,最后他也只能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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