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荒诞之家 >
        ……

        自打爷爷罗基搬进那个昏暗的仓房,罗隐就觉得自己变成了村里那只最警惕的土狗,竖着耳朵,瞪着眼睛,时刻逡巡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疑神疑鬼,神经绷得紧紧的,总觉得那扇虚掩的仓房门后,会伸出一只黑手,把他娘给拽进去。

        他偷偷观察着母亲和爷爷的每一个互动。

        吃饭时,爷爷总是闷头蹲在角落的小凳上,扒拉完自己碗里的饭就撂下筷子,绝不多停留一秒。

        娘给他盛饭,他也只是含糊地嗯一声,头都不抬,眼神绝不乱瞟。

        平时在院里碰见,爷爷要么是扛着锄头匆匆出门,要么是拖着疲惫的身子低头回来,最多就是点个头,叫一声“夕月”,那语气老实巴交,透着庄稼汉特有的木讷和距离感。

        公媳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甚至比爷爷没住进来时还要分明。别说有什么越轨的举动,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一句稍显亲近的话都没有。

        罗隐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之前的警惕和敌意,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空落落的,还有点可笑。

        是啊,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