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隐闷头喝粥。
晚上洗澡,那个硕大的旧木桶又搬了出来。罗隐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磨蹭啥呢?脱衣服啊!”林夕月利索地把自己剥得只剩内衣裤,那雪白丰腴的身体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光。
她跨进桶里,热水漫过腰际,舒服地喟叹一声。
罗隐手指头哆嗦着,慢吞吞地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爬进桶里,缩在另一头,抱着膝盖,尽量离那具让他发疯的身体远点。
桶就那么大,再躲也躲不开。
他娘的长腿在水下偶尔会碰到他的,滑腻温热。
她伸手过来给他打肥皂,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后背,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火。
“哟,咱豆丁真是大姑娘了,还知道害臊了?”林夕月看他缩成一团,乐了,故意撩水泼他,“小时候赖着要跟娘一起洗,撵都撵不走,这会儿倒装起相了?”
罗隐脸涨得通红,憋着气,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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