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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不知多久,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罗隐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身体彻底脱力,颓然地、重重地摔倒在泰迪娘那同样汗湿、微微颤抖的身体上,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而特殊的气味。

        泰迪娘也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年轻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那只带着劳作的粗糙痕迹、却异常温柔的手,轻轻地、细致地擦拭着罗隐额头上、鬓角边不断滚落的、混合着激情与疲惫的汗水。

        然后,她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地印在罗隐汗湿的额头、脸颊,以及那微微张着喘气的唇上。

        一股奇异而粘稠的、混合着罪恶、温存、依赖与短暂满足的复杂情愫,在这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炙热而密闭的狭小空间里,无声地流淌、蔓延开来。

        屋子里,那场激烈到近乎掠夺的亲密接触所带来的灼热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如同看不见的薄纱,依旧缠绕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与急促的呼吸间。

        罗隐瘫软在泰迪娘身侧,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极致释放后的慵懒与虚无之中,仿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然而,这片刻的温存与放空,很快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的现实感刺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从放学到现在,已经在泰迪娘这里耽搁了太久!

        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平日里这个时辰,他早该在家吃完晚饭,甚至做完功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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