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手指划过妹妹穿的睡衣纽扣,将最上方松开的纽扣扣上:“降温了,不要着凉。”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物,赤裸地将妹妹拥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是含住珍珠的蚌,在被利器杀死撬开前永远将珍珠藏在最柔软的身体深处。

        肖临冬的睡眠向来不好,躺在冰冷的房间里时他总是睁着眼跟四周形状不明的诡谲黑影对峙,偷偷服用安眠药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需要正常的睡眠以保持第二天在学校里的学习状态。

        现在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不是因药物造成的困意,于是他翻身下床,去楼下厨房打开了一盒未开封的速溶咖啡,面无表情地将一包包咖啡粉末倒进嘴里,就着水咽下。

        他不能总是给妹妹下药,他甚至忘记了原本要检查妹妹身体是否有痕迹的初衷,只想珍惜地度过独属于他的“狂欢之夜”。

        不能睡着,那太浪费了。

        吴恙的性格他也清楚,真要受到什么伤害,回来后早就露出端倪了,一切只是他为了满足私欲企图说服自己的借口罢了。

        大量的咖啡粉混着冷水流入空荡的胃部,隐隐作痛。

        他没有吃晚饭,一个人回家后就天真地期盼着吴恙没去成晚宴,突然回来嚷嚷着“肚子饿”,然后他们就能一起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