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骂一声,抓起旁边的毛巾狠狠擦了一把脸,眼神阴鸷得吓人。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你做出了决断,并且正在回来的路上。
konig仍然在他的卧室里,对着那个快要完成的、等比例的木雕小狐狸进行最后的打磨。
收到信息时,他手中的刻刀猛地一滑,在狐狸光滑的背部留下了一道刺眼的划痕。
他顾不上那个,几乎是颤抖着读完了信息。蓝色的眼眸迅速弥漫起一层淡淡的水汽,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Alleine…siewaralleine…)
(一个人…她是一个人面对这些的…)
他能感同身受那种被至亲之人否定、被物化、被逼到角落的绝望。
他甚至能想象你说出那些决绝话语时,内心是在经历怎样一场血肉模糊的剥离。巨大的心疼和想要立刻保护你的欲望淹没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工作室里显得无比仓促和焦虑,他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痛苦万分。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那个带着瑕疵的木雕,仿佛这样就能隔空给予你一丝力量和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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